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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桂疗养院 20.幕后人现

我的面前是一片山庄,掩映在群山之间上下不均匀的竖着几座有种八九十年代风格的屋舍,看起来,这些屋舍像是呈环形建造,共同围绕着中间五层高的小楼。

那做小楼每一层都是正五边形,分别按照不同的角度累积在一起,层与层之间用一种很奇特的柱式连接。看起来就像一座塔一样,很是巧妙。

屋内的装饰很是简洁,天花板满天星海的装饰,内部中央摆着一张桌子,两个椅子,桌面摆放着一套茶具。有一种隐世的意境。

这个人坐着我刚才一旁的椅子上,手中拿着茶具,正在沏茶。

这个人的姿势很奇怪,就好像一个人长在椅子上一样。那种感觉,说夸张点,就像他们是一体的。他的脸上带着一副小丑面具,分不清年龄,看穿着应该和我不在一辈。

他沏茶的姿势很老炼,看起来倒像是有种美感,不自觉的就跟着他的节奏看了下去。

我一边看着他的操作,一边很奇怪。这是什么人?越是这样的人越感觉到棘手。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该不会是“癸”的头目。这个想法来的很快,消失的也很快。我看着这个人,就凭这气度,越看越不像什么坏人。再说,至今我对这个组织了解的知之甚少,要说一下子来到大本营,我怎么也不相信。

“小姑娘,坐,来品品茶。”他一边将茶倒进杯子,一边说。

他的声音很苍老,也很冷,与他之前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但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的冷汗像瀑布一样下来,是的,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一直在身边一样。

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变魔术一样,除非这个人会变脸,又或是像以前古装电视剧里的易容一样,就算是这样,身边的人都在一起很多天了,要是这个人一直在我身边,那该多么恐怖。

好在我的神经已经今非昔比了,虽然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我的大脑还是不由自主地做出推理。

不对,从这个人的身份来看,肯定是他们口中的主人,像这样地位很高的人怎么可能隐藏在自己身边。

做到椅子上,我更是感觉没有安全感,就好像是在悬崖边上,一不留意就会粉身碎骨。

“你是谁?”我问。

他喝了一口茶,“呵呵,我是谁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你自己的身世?”

他这一句话就让我如坐针毡。我一向说话很少,一般都是直击要点,让对方没有思考的时间。而他一上来就说了我最关心的事情。从一进门开始,不自觉就落入下风。

我学着他的样子,品了品面前的茶,一种苦味顿时充斥整个口腔,以此来缓解一下心情。

我告诉他,谁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是吗?说完这句话,自己倒是松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吸引了我。

记忆大概已经知道了原因,至于如何恢复记忆,推测答案就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而自己的身世,却一概不知,如今有机会,怎能不尝试一下。

话说完之后,房间里变得安静了起来,甚至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到。

片刻之后,他起身之后从后面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磁带,放在磁带机里。

那个东西看起来很是破旧,肉眼可见很多的地方已经破损,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有什么用。

他坐下来,示意先听听这个。

传出来的前半段很是嘈杂,有一群人走路的声音,有机器发动的声音,还有一些听起来很难受的声音。

过了一会,背景声还是那种很奇怪的声音,不过有了说话的声音。声音一开始很小,后来慢慢变大。

“那个实验真的完成了?”第一句能听清的是这一句话,带着一些皖北的口音,第一时间觉得是大舅,继而一整苦笑,全中国皖北的人那么多。

“不是说,那个实验没能完成吗。”我又仔细听了这句话,和刚才一个人,声音很沙哑,与大舅色声音完全不同。

“哎,有人想刻意隐瞒呗。除了他还有谁呢?他天天声称实验不能完成,又和老黄搞了个“记忆移植”,你也知道,那实验的对象有一个是”

录音像是被人故意截断了一下,后面又是之前的声音。

仅仅的几句话,却让我的大脑已经转不过来了。这些话在别人看来可能只是一笑而过,在我这里却是掀起了一片波浪。这明明是另一个版本,与我在之前地下通道里得到笔记本里记载的不一样,应该说是完全不同。

虽然就是这几句话,结合之前了解的分明就是和笔记本里内容记载的相反的,录音里的“他”就是撰写笔记本的那个人,那么也就是撰写笔记本的那个人才是背后主谋。

这个时候,脑海里就像出现了两扇门,一扇是笔记本作者说的是正确的,“记忆移植”是为了掩盖“j计划”,另一扇是录音带里说的是正确的,“记忆移植”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理智上来说,我是相信后者的。毕竟带面具的这个人没有必要用假的骗我,其次,那笔记本里记载的也有很多的茅盾。

两条道路,只能任选一条。如果错误的话,助纣为虐也毫不夸张。

我还是愿意相信理智。

思绪结束之后,我抬起头,正好看到戴面具的这个人正在盯着我。

“有什么想法?”他问我,然后他又把我最近很多事情又重复一遍。我到也不愤怒,反倒是有点感谢之意,监视了我,同样也救了我。

不过从他的叙述中,我发现他竟然没有说乌鲁木齐疗养院的事。

难道他们也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有另一个势力,本来两个势力就已经让自己手忙脚乱,再加一个,打麻将都可以了。

“不过,有一段时间,倒是一点情报都没有,小姑娘可否愿意告知?”面具人这句话说的很真实。

我心说,果然事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