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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演戏

我从大舅的叙述中渐渐窥探到事情一部分的真相,但是其中最关键的部分还是处于无法解开的地步。当然。事情是不是如此,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现在这样的推测,就算再说的通,也只是推测而已。

纵观大舅的整个叙述,唯一明确的就是当年父亲给恒远公司摆了一道,但是其中究竟获得了什么,又或者是说除了那块鲁班锁,父亲还从中获得了什么?这些都是未知之谜。但是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j计划”的第二部分肯定就藏在皖北的地下宫殿里,我实在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如今,竟然又回到了起点,但是这一次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我们是孤单一人,我准备把这些事情都和黄奕他们说一下,然后立马去皖北。

这时候我想到一个问题,我问道:“大舅,既然林辉也在地下宫殿里,那么整件事情是否和林辉有关呢?还有就是在林辉笔记本的后一半说的奇怪的“病”难道没有下文吗?”我叫了他一声大舅实际上是希望它能够如实告诉我这其中的事情,而不是像之前一样遮遮掩掩。

大舅皱起眉头,道:“我也有同样的疑问,但是这一点已经无法追究了,林辉已经死了,我们永远不可能知道当时地事情真实是怎么样的。”

我有点生气,大舅肯定是知道这其中的隐秘的。但是我又转念一想,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索性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至于林辉后半部分说的东西,虽然大舅没有跟我说,但是我还是知道的,很明显,那种病就是之前大舅所经历的一切。

说到这,我继续问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呢?”

大舅笑了笑:“当时我都吓蒙圈了,你觉得我还能知道下面的事情吗?”

我同样笑了笑,虽然大舅这样说,但是实际上我知道他肯定是知道后面的事情的。

说到这的时候,大舅竟然做起了要下床的姿势,我慌忙的走上前去拦住他:“大舅,你这是干嘛啊,你要是不想说我们可以慢慢来嘛。”我看着他满是纱布的脚,一时间有些好笑。

大舅听了我的话也没有生气:“侄女啊,你也别套我话了,该和你说的我都和你说了,不该说的我带到棺材里也不会说的。”

我则是一脸无奈,大舅要是真的不说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在我在想着用什么办法能让他开口的时候,大舅突然指了指病床底下。我看了看,发现在病床中间有一个盒子。我从旁边找到一个扫把,然后将那个木盒子交给大舅。整个过程没有几秒钟,我则是心里有点想法,之前遇到大舅的时候,他就处于昏迷状态,很明显这块木盒子根本不是大舅之物,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大舅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放不下,这东西是别人托付我让我给你的。”他把东西递给我之后,又说:“你别再问谁让我给你的。我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即使他不说我也知道这是谁给我的,很明显是我的父亲啊,但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也行。

我接过这个盒子之后,首先打量了一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木盒子。上面的木头还不是连续的,像是一些碎木拼接而成的,同时拐角处腐化的痕迹很严重,看起来漆黑一片,年代应该很久了。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块我十分熟悉的鲁班锁,正是我之前在大舅家看到的那一块,背后刻着的被誉为沙漠桂花的沙枣花。我非常喜欢这朵花,以至于在许多地方都有种植过,但是今天一见之后,却又一种想法,我想我应该要花很长时间才能知道这沙漠桂花后面所隐藏的秘密。

说到这,我不由的有些脑洞大开,两块鲁班锁上面雕刻的都是在植物,后来我请教过老师傅,他们说这个雕塑是后来雕刻的,那么这两种植物是不是父亲给我的提示呢?又或者说还蕴含着什么密码呢?

我把这种脑洞大开放在一边,然后问大舅:“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我这句话有试探之意,我不相信大舅这么多年没有调查过鲁班锁的秘密。

大舅则是看了我一眼:“你这是比我知道的都多啊,问我这个老头子干嘛呢。我知道你肯定以为之后的十几年的时间里,我在调查这件事情,但是事实上并没有。”

被大舅看出来之后我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告诉他,我确实知道鲁班锁后面的秘密,但是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东西给我,你自己留着养老不好吗?我说话的时候有点幽怨。

大舅说:“要是我在拿着这个东西,怕是真的不能养老了。”

我问大舅什么意思。

大舅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

我摇摇头,大舅告诉我,这东西他妈的有放射性,我怀疑我的病就是因为这个的缘故。

“放射性?”

我大叫一声,然后赶忙将刚刚拿到手的鲁班锁扔了出去,大舅则是拉着我的手,示意没事。然后解释道:“这东西短时间内应该没有事。”

我心里一横,又拿到手里,问大舅:‘’你说的短时间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大舅笑了笑,说他也不知道。我心里有点郁闷,心想着死就死吧,我想到这,看起来向洛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要不然在沙漠里也不会拿走我的鲁班锁,他们没有告诉我,是不想我担心,想到这,我心里十分的感激。

......

在推断出陆志的的布局之后(虽然当时大舅并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大舅心里的恐惧也慢慢的减小了起来,甚至觉得面前这些人形怪物也是陆志找人假扮的,面对人大舅自然就走了过去,此时的陆志正在一旁站在,吉田正一的笑容也慢慢消散,然后恢复原有的表情。

待到大舅跟上来之后,陆志则是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那三个长方体容器的面前。此时三个满是不明液体的的正方体容器里面的人和大舅先前看到的是一样的,至于林辉的尸体却早已经不见了。

现在想想,大舅说到这里有一个明显的漏洞,那就是如果说第一次大舅来到地下宫殿里是假的话,那么何必要多一具林辉的尸体,很明显这具尸体是多余的,还有这容器里的人有为什么还是一样的。我清楚大舅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原先我以为大舅是那种朴素的农民,现在看起来之前的猜测完全是错的,大舅明显是一个老油条好吧。

我并没有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而是不动神色的继续听大舅说下去,在心里则开始思考其这件事。

陆志走到那三个容器的面前,然后将鲁班锁放置到容器一侧的凹槽里。只听见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那三个容器开始缓慢的下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大舅看到这,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理,就跟他在村里帮人家盖二楼房子的时候,运送木料的电梯一样。

等到三个容器完全降落到底下的时候,地面上出现了三个大洞。陆志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绳子,然后日本人那边也纷纷掏出绳子出来,陆志做了一个示范,大舅秒懂,他的意思是,通过绳子然后进入这个洞里,大舅挥挥手说自己没有问题,以前小时候这些事也不是没有干过你,这点问题自然难不住大局。但是大舅心里有些不解,很明显这些人都是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陆志很好理解,但是那群日本人呢?

等到大舅进入之后,原本洞是往下的,但是走着走着竟然又变成往上的路线了,想着之前的绳子没有派上用场,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大舅顺着绳子一直网商爬,这不比下去,很是费力气,等到到上面的时候,已经气喘粗粗了。结果到了上面之后,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之前那三个容器竟然也在这里。大舅在心里道,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怎么容器还能往上,相比于大舅的疑惑,那个日本人倒是看起来很高兴,大舅又抬头看了一下陆志,陆志的眼神和之前一模一样,难不成又是陆志自导自演的?

还没等大舅想明白这件事情,大舅已经朝着里面走了过去。里面一条暗道,倾斜向下,暗道很矮,矮的似乎只能匍匐爬进去。我看着大舅的身形不明白那个暗道是不是真的和他说的一样只能匍匐前进,要是他能这样,那别人可不一样啊,毕竟他的身形放在那呢。。

大舅跟着陆志一起,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缩身子,缓缓钻入了暗道之内。此时的大舅在正中央,前面是陆志,后面是一群日本人,通道里有股淡淡的气味,不是很明显,直觉告诉大舅他应该再哪个地方闻到过。